天筠云生

本命APH,爱吃肉,但连婴儿车都不会开的渣渣

关于不夜天曾有孤女的虐点解说

一个隐藏刀子的分析。
 
 
 
 原文在这
 
 
 
 刀片一:阿潇是宋家唯一没有修行资质的人,但她和殷玄度相爱,她父亲问殷玄度,若有朝一日,阿潇垂垂老矣,你仍是少年,你当如何自处?殷玄度说,我与阿潇同生共死。

刀片二:殷玄度许诺阿潇生生世世,可最后他魂飞魄散,再无轮回,阿潇和他约定三生三世的朱砂痣,成了没有着落的笑话。

刀片三:文里提到阿潇在殷玄度的衣冠冢前痛哭,是因为他尸骨无存,只能立衣冠冢。不止殷玄度一人,也不止宋氏一家,父母的,弟弟的,不相干的人,阿潇见到的,是漫山的衣冠冢。

刀片四:阿潇死前想告诉魏无羡,她是宋家的孤女,她的亲朋挚爱全部死于他手,她来复仇,天经地义。可蓝忘机刺穿了她的喉咙,她连那些理直气壮的质问都说不出口,就这样满心不甘地闭上了眼睛。

刀片五:阿潇没有修仙资质,所以她修的是邪法,会有反噬的,需要人血才能平息,否则会很疼很疼,是万刃加身的痛苦,但阿潇一直忍了五年,好在到了最后,她终于不疼了。

刀片六:蓝忘机拔剑时,鲜血溅在阿潇眼睛上,是阴暗的红色,阿潇奄奄一息睁眼后,满眼都是喜庆的大红。在梦里她双亲健在,阿弟还是她不离不弃的小保护神,她心爱的人,要和她长相厮守。梦里的阿潇,什么都没有失去过。

刀片七:阿潇说,她很多年前就没了回头路,从修炼之路开始的那一刻起,阿潇必死的结局就已经注定,阿潇没想过活,可真的到了仇人面前,阿潇才发现,原来世上有很多事,是不能如她所愿的,即使阿潇付出了她能付出的一切,也没有用。
 
 
 【隐藏刀片完】

【不知道该打啥tag系列】不夜天曾有孤女

不算反魔道,只是一个不同视角的故事。

 
 

 被老福特屏蔽到走投无路只能走外链

 

 
 
    
  @杨一苇 恭喜寡人吧,可算发出来了。

   
   
    
 
   
 
 一点题外话:阿潇这个小姑娘,其实应该是确有其人的。

她是乱世里每一个身不由己的缩影,拼尽全力到了最后,输的轻如鸿毛,她倒下的一瞬间,再不会有人知道她吃了多少苦才走到这一步。她肩上背着多少亡魂,多少这个年岁的孩子不应有的重担,都随阿潇的死,一起灰飞烟灭。

可那些不值一提的过往,却实实在在,曾是阿潇的全部。
 
 
 •
 
 太心疼了,再写一点关于阿潇的题外话吧——

阿潇没有主角光环,她入了邪路,就真的回不了头,也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,到最后她恨,恨的是凭什么害死她家人和爱人的罪魁祸首可以安然无恙,如果说是报应,她认。

可阿潇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。

从头到尾,她都没有错。

但阿潇死了,那个仇人还好端端地活着。

阿潇没有背景,就算有前辈帮忙,她也只是个资质平庸的凡人。修炼邪法那么疼,可阿潇却撑了五年,除了恨和爱,我想不出有什么能让一个被千娇百宠的小姑娘支撑这么久的力量。

但事情本来不该是这样的啊,阿潇本来该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有心疼她的阿弟,虎视眈眈地不让别的男人欺负了自己的阿姊。还有两情相悦的爱人,心甘情愿地陪她度过凡尘一生。

可这些都没有了。

都没有了。

一个突然的红色脑洞



作为被众人惧怕的魔王,我对你的爱,是连我自己也难以想象的隐忍、克制并从一而终。
但直到离开此地的多年以后,我才得知,你对我那同样沉默,而经久不息的爱情。

【联/五沙雕之真香GIF】


【阿尔弗雷德•F•琼斯】

“Hero可是正义的英雄!”
“就算外星人入侵用激光枪指着我!”
“Hero也要做世界的英雄!”
……
“开始轰炸大/马/士/革。”


【王耀】

“我泱/泱/中/华自有国/运/庇佑!”
“就算有朝一日龙搁浅滩!”
“至少我也能护住自家弟妹周全!”
……
“晓梅,回家吧。”


【伊万•布拉金斯基】

“我是全世界无/产/阶/级的领导者!”
“就算被邪/恶的资/本/主/义逼到悬崖边缘!”
“我也会高举红色的旗帜!”
……
“您好,这里是俄/罗/斯。”


【亚瑟•柯克兰】

“我以女王的名义起誓!”
“我将击溃一切军队!”
“大/不/列/颠决不允许美/洲独立!”
……
“英/国是美/国最忠实的盟友。”


-END-



你问为什么没有哥哥?
哦,因为这个表情包不适合他。


【弗朗西斯•波诺弗瓦】

“哥哥的爱是留给全世界的。”
“所以不管谁离开,哥哥我都不会哭的哦。”
“因为还有那么多等着哥哥去爱的人啊。”
……
“愿上帝保佑你,我的女孩。”


你看,他真的没有哭。

王耀的办公室

第一次发文,幻想了一下老王的办公室是什么样子……




和很多意识体一样,为了方便联络会谈,王耀的办公室被安排在上司附近,和上司的会议室只隔了一条走廊。


办公室内的陈设非常简洁,但很雅致。斜对着门的方向,落地窗下,庞大的青花鱼缸稳当当占据房间一隅,缸里只养了五条金鱼,底面铺着细砂,浮萍和水藻长得都很好,把水面映出剔透的绿。旁边的杨木架上摆着一只漆黑陶罐,里面装着特制的香饵。


这只鱼缸原先摆在故宫,后来搬到了王耀的办公室。有一次阿尔弗雷德过来,不慎在缸沿碰出一个小茬口,王耀硬是要了二十多万美金才肯放他回去。后来阿尔弗雷德在网上搜了搜,发现其实再添十来万就能把这缸子直接买回去了。他打电话给王耀,结果老狐狸在电话里振振有词:“你赔的那是精神损失,怎么能用金钱来粗暴地衡量精神上的伤害呢?”


于是琼斯先生就这样被忽悠着挂掉了电话,至今没能反应过来。


能够进出王耀办公室的人不多,一般来了也是为了公事。但办公室里还是有用来会客的沙发和茶几,这主要是给其他意识体准备的。


紫檀茶几上常年备着两套茶具,一套中式一套欧式,描金绘彩的瓷具多数时间用来招待亚瑟加了方糖的红茶,他有时也会喝一些。


王耀的写字台已经有些年头了,但还是非常整洁干净,桌面上只有一盏台灯、电脑、传真机和一根用来签字的英雄钢笔,几乎没有什么文件——这应该归功于他上司的勤政和执行部门的高效。


写字台最右侧的抽屉总是上着锁,只有很少人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,不过大家都默契地选择视而不见,其实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也不涉及任何机密。里面只有一本泛黄的俄文版《共产党宣言》,里面夹着忍冬标本的书签。


偶尔王耀会打开抽屉,取出那本书翻阅,但他从不翻开最后一页。


他并不缺乏面对困境和灾难的勇气,只是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,下意识规避了一些事。


在红皮书的底封,有人用中文写下了热情洋溢的赠语,许多年过去,字迹依然清晰。


“我亲爱的小布尔什维克,”

“很高兴你选择了我,而我们选择了正确的路。”

“共/产/主/义必将胜利!而我们的名字,也会并列在一起,被世界铭记。”


落款是伊利亚•布拉金斯基。